在桌上,“再说吧。”
气氛不仅摆脱失败,还愈演愈烈。
都怪闻浅。
“我送你吧。”
“不用了,这么晚了,你离得又远,你回去吧。”穆语一边在包里翻钥匙一边拒绝。
闻浅歪头看穆语,“这么晚了更应该送,而且我搬家很久了,姐姐。”
穆语抬起头,“搬到哪儿了?”
“秘密哦。”闻浅歪着头回答她。
最后当然是闻浅送穆语回家。穆语看着闻浅把车开进地下车库,没觉出任何问题。但之后闻浅跟着她下车,她充满疑惑,这一晚上她觉得自己懵逼的次数宛若一个弱智儿童。
“你下车干嘛?”
“你不是想知道我住哪里吗?”闻浅晃了晃手里的钥匙,意思表达非常明确。
“几楼?”
“你走不就知道了。”
穆语一晚上快被他烦死了,气急败坏地晃头晃脑说:“你好烦,直说不行吗?”
闻浅乐了,安抚似地理顺她的头发,“好了,好了,住你对面,带你去看看?”
穆语拍掉他的手,“看个锤子,不去。”
闻浅反而乐的更欢,穆语又拍了他一下,“你还笑你还笑你还笑!”
穆语力气并不大,拍闻浅更是轻的像挠痒痒一样,她手上戴着银手链,本来白嫩的手被衬得更白,晃得闻浅心痒。
闻浅抓住她的手,“不笑了不笑了不笑了。”也不等穆语拒绝就拉着她走,生怕穆语甩开他,还增加了几分力道。
闻浅把穆语送到门口,很自然地松开了手,“早上我送你。”
“不用,我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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