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去自如,像一阵风。
但来去自如的人真的像她表现的那么洒脱吗?
闻浅没思考出答案,身体先行一步拥住了还在懵逼状态的穆语。
十五楼对一个正值青年的人来说没什么难度,闻浅又是个一周七天都在健身的运动爱好者,以至于他哪怕狂奔上楼见到穆语也能气息平稳地喊出“穆语”。
但穆语完全没料到闻浅会来,她想不通这个十几分钟还在和她聊微信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他怎么上来的?
想不通的事穆语就不想了,她只需要记住有人冒雨来见她,这就够了。所以有人喊她,她就应了。
被拥入的瞬间她的脑子彻底崩盘,她再直女,再对套路免疫都难免心动,谁不喜欢被在乎的感觉呢?
穆语待在窗前太久,身上带了凉意,闻浅携带的温暖强势地侵入,驱赶走穆语的寒意。谈不上多冷,但穆语也不想离开这个拥抱,这一刻,她居然有点贪恋这份温暖。
闻浅感受到怀里人的僵硬,明白自己此番行为吓到了穆语,这确实是没经过大脑的鲁莽行为,他后悔但并不打算悔改。
穆语扯了扯闻浅的衣服,“你怎么来了?”
闻浅声音带着装出来的气息不稳,演技相当拙劣,“姐姐,见你真不容易,还得跑15楼。”
“我又没要你来。”穆语瓮声瓮气地不满回复,要挣脱闻浅的拥抱。
闻浅稍微加大了一点力度扣住穆语,抵消掉穆语想挣脱的力气,他语带可怜地阻止,“我好累,刚爬完15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