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笔,“周末不是要比赛吗?”
“原来你有在听我说话呀。”
如果由别人说来会显得讽刺的话语,在少年毫无心机的天真表象下,竟然有种受宠若惊的真诚感,“太好啦。”
“……”
无名的怒气在少年闪闪发光的眼瞳中找不到着力点,只好渐渐如烟般消散于无形。
绪方唯不得不承认,不管围绕着丸井文太的异常现象多么无理取闹,她对他本人都生不起气来。
或者说,根本不可能有人讨厌丸井文太。
少年拥有一副清秀无害的好相貌,像他偏爱的甜食一样,注视着他的时候,会不自觉地联想到柔软的棉花糖、刚出炉的细腻糕点和甜到过分的棒棒糖。
总之,尽是些可爱、让人心生喜悦的玩意。
“比赛场馆离学校很近的。”少年显然很清楚自己的优势,他鼓起脸颊、神色期待地追问,“来看么?”
绪方唯想到,如果真的有人讨厌他,那得多么铁石心肠啊。
她自认不是这种狠角色。
“可是,”她稍微松懈了一些防备,委婉地回绝,“我根本看不懂。”
丸井文太毫不介意她的犹疑,心直口快地回答,“可我就是想要你在场呀。”
脑海中电光火石地闪现了细碎的片段。
【“我去不去对你的比赛有影响么。”
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没有。”对方干脆地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赢。”
“那我去干嘛?”
“唔,”他仿佛给她想了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