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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痛么。”他问。
绪方唯摇了摇头。
少年握着脚踝的力度骤然增加了一些,又缓慢卸力。
他好像并不相信,用蘸取酒精的棉球在她膝盖的伤口上,轻轻地按压了一下,他抬起头。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专注的像在看什么脆弱的、随时会打碎的东西。
“真的不痛吗?”他第二次问。
女生想要宽慰他,说明自己的伤势并不严重,但潜意识里又觉得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做了,对方反而会更加难过。于是她保持着沉默,再度诚实地摇了摇头。
少年也不再说话。
只是低下头,细致地处理她的伤口,他的手很稳,可每一次触碰,漂亮的眼睫便轻轻颤动一下。
或许是残阳的色彩太过浓烈,错觉般地,她看见了少年眼尾也染上了微微的红色,仿佛被施加了什么不能诉之于口的痛楚,他一言不发,身影落在如血的夕色中,不合时宜地让她觉得有种隐忍的美感。
真奇怪,好像受伤的人是他一样。
他看上去,真的好疼呀。】
*
清晨的鸟鸣中,绪方唯睁开眼睛。
她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梦,但当她想要更加深入地回忆时,眼前只能浮现出黄昏的光线、以及被笼罩在其中的,少年的侧影。
那个人……是谁呢?
那个场景,是真实存在过的吗?
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呢?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未知感让她觉得有些难受,她起床灌了自己一杯冷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