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谁也不亏了。
路垚端着酒杯和路曼的酒杯在空中轻轻碰了一下,骄傲道:“姐,我觉得以我这晋升的速度,再过一个月,我还能再升一级。”
“怎么?”路曼笑着抿了一口红酒,脸颊上的一抹淡红使她此刻有些娇憨,“你还想当行长啊?”
“欸?姐你小看我是不是!”
姐弟俩闹了一会儿,路垚讲起了他在国外闹得乌龙,路曼听得直摇头,笑的肚子都疼了吧,她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这么开怀大笑过了。
张秘书来接老板的时候,老板已经在沙发上安静地睡着了,她的弟弟路垚就坐在另一个沙发上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她,见张秘书来了路垚起身向她微微鞠了个躬。
这把刚要进门的张姐吓了一跳,道:“小少爷您这,这是作甚呀。”
路垚笑着望了眼身后还在睡觉的路曼,轻声对张秘书说道:“张姐又当秘书又当管家,我姐麻烦你照顾了。”
“小少爷说的哪里话,老板对我好,付的工资也高,都是应该的。”
“工资很高吗?有多少啊?”路垚问完就瘪嘴,看张姐这一身打扮还有她身上的香水,想来是要比他高的。
张姐会心一笑,说道:“你们姐弟关系真好,小少爷您就不用担心会给老板添麻烦啦,老板巴不得你去找她嘞。”
之后又平平淡淡地过了几日,除了上海中央捕房换了个新的华人探长之外也没什么大事了。
路曼每晚都要看总店和其他地区寄来的分店的业绩和客流情况,再加上她昨晚参加了一个晦气的宴会,回家洗漱完之后睡得更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