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自己也是只纸老虎,奈何不得他们分毫。
许莲正自嘲之际,便听得车帘旁传来一阵熟悉的清朗男神,“请问,这是长公主府上的轿撵否?”听着有些像苏清端的嗓音。
只是大街小巷之内,女子不可随意抛头露面,许莲便朝着春杏使了个眼色。
“是呢,这位公子,请问您有何事?”春杏便只得拉高了声调,回那马车外的公子话道。
“无甚,不过是前面两条路堵上了,只怕一时半会儿走不过去呢,若是公主不嫌弃,便由苏某来驾车,若是走后方那条路,便可畅通无阻地到达安平侯府。”苏清端清冷如雪山化冰般的朗朗韵声让马车内的许莲心跳一阵加快。
春杏听得苏清端如此说后,便望向许莲,只征求长公主的意愿。
谁知许莲只匆匆瞥了一眼春杏,撇了撇嘴道:“既然你想走后方那条路,那便走就是了。”
春杏:“……”奴婢没有!奴婢冤枉!
只是许莲火辣辣的眼神如刀锋一般向自己刺来,春杏再无语,也只得高声回那苏清端道:“如此,便麻烦苏公子了。”
马车片刻后便又动了起来,不过一炷香的工夫便由那堵上的街道处驶至安平侯的大门处,许莲虽是不敢掀开那车帘望一望那驾车之人,可心里却是不由自主地喜悦了起来。
这苏清端,连驾车都会,虽是个寒门书生,却比那些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要可靠几分。
思及此,许莲粉面含春的俏脸上便不由得染上了一层羞意,一旁的春杏则是瞠目结舌地看着不停傻笑的公主。
公主是生病了吗?公主的脸为何会红成这样?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