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身量相似的男子并肩走入正厅,左边那位男子长发垂肩,剑眉微扬,星眼含笑,袖中纳风,只走了几步路却是大摇大摆,洒脱傲然,无端地便给人一股恃才傲物之感。
而他身边的那个男子,则是将纤密的长发束在一只素冠上,虽只身着布衣,却眉目清疏如高山静川,薄唇微抿的弧度都似仔细盘算好一般俊美无俦,他步伐坚定,行走时似如诗如画一般优雅,许莲只觉他与这繁闹喧华的世俗格格不入,他便宛如被贬谪下凡的落魄仙人,虽是外物不显,却掩不住那清冷脱俗的气度。
许莲一愣,这男子不就是那日帮自己应付那刁民的粗麻衣书生?自己还曾从轿撵里偷偷瞧他,险些便被他发现了呢。
原来他是今科榜眼,怪道呢,那日自己初见他,便觉得他极有气韵,瞧着便不像是个粗人。
“参加长公主。”那纳兰因与苏清端皆是俯身下拜,朝着许莲行了个全礼。
许莲颇有些不自在,这苏清端上次帮了自己,自己还未向他道过谢呢,况且那日自己所乘的轿撵是公主专用的车辇,本朝也只有她一个公主,只怕这苏清端早已了然自己的身份了吧?
思及此,许莲便有些戒备,这苏公子不会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后才出手相助的吧?这种寒门学子她见多了,费尽心思便想一步步往上爬,自己可不愿做了他的青云梯。
“起来吧。”许莲说话的声音便冷了许多。
那秦虞见许莲瞧着纳兰兄与那个苏清端看个没完,心里便有些酸涩,只见他立刻扬着笑脸,拍了拍纳兰因的肩道:“纳兰,可要去赏一赏那小莲池?里头养了几尾赤尾红鸳呢。”
那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