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马夫道:“你便速速将那牛车挪开就是了。”
马夫见前头牛板车里横躺着的是位孱弱老人,虽是不忍,却不敢违拗公主的命令。
那马夫本是想好生与那牛车主人商量一番,他们往前避一避,公主的暖驾便能出去了。
只是那驾着马车的小子认定了他仗势欺人,那小子自忖老夫亲已是奄奄一息,他未能尽孝道已是心中有愧,如今竟还要他给贵人让路。
许莲在暖驾里听得是怒不可揭,这人当真是个粗蛮刁民,为何要他让个路便是仗势欺人了?
那马夫嘴笨,便渐渐败下阵来。
许莲自恃身份,绝不可能下暖驾与那些普通老百姓争吵,如此,便只能春杏下去。
只是那牛车主人见春杏替那马车说嘴,便哭喊着躺在地上,只说皇城脚下,有贵人要逼死人了。
这番动静,引了不少过路之人前来围观。
许莲当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去趟皇宫都能碰上这么晦气的事。
“兄台,如今还是令堂之病最为要紧,不如将这牛车挪过来一些,小生不才,略懂几分医术,可为令堂把一把脉,若是兄台信不过小生,这里有一吊钱,兄台大可去延请大夫,替令堂看诊。”一道清冽又低淳的声音自暖驾旁响起。
许莲见那声音好听极了,一时便有些好奇那男子的身份。
她便偷偷撩开了帘子,准备一探究竟。
一瞬之间,她瞥见一个芝兰玉树的男子正温雅地站在暖驾旁,与她只有一轿之隔。
许莲一阵脸红心跳,幸而她只撩开了一点点帘子,不然定会被那男子察觉她在暖驾里偷看了他。
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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