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成了后宫之主,自己不但每日都要起个大早去她的凤阳宫请安,更是要遵循宫制事事以她为尊。
这叫她如何能忍?
昨日,她不过乘了一驾凤纹翠辂轿撵,就被那李氏狠狠申斥了一遭,且义正言辞地教训了自己一遭,并称贵妃只能乘坐翟舆,而她逾制坐了凤撵,理应罚没半年的俸禄。
王贵妃当真是气得柳眉横竖,那黄脸婆如今满嘴里只会说规矩、仪制这几个字,当真是无趣的很,怪不得皇上不愿意去她那里。
她王怡欢自当上贵妃以后便没受过这样大的气,况且李氏娘家父兄不过是些大字不识的农户,哪儿比的过镇国公府的满门显赫?
早晚,这皇后之位会是她王怡欢的。
只见平日里最爱翠玉满头的王贵妃卸下了钗环,挑了一件最不显眼的素衣,红着眼圈跪在了御书房内。
许湛批了大半夜的奏折,太阳穴仍隐隐作疼,刚想休憩一会儿,便听见了自外传来的王贵妃哭哭啼啼声。
“陛下,怡欢自请入冷宫。”
许湛睡意便跑了一大半,只见他剑眉微蹙,这王怡欢又要闹什么幺蛾子了?
当真是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脑,王一焕如此沉默寡言的性子怎会有个如此不安分的妹妹?
“陛下,这贵妃……”林大正瞧着许湛极不耐烦的神色,心里也是直打鼓,这贵妃近来当真是闹的过火了,前几日才刚刚因为和沈贵人拌嘴,找陛下哭诉了一场。
“传她进来。”许湛一双眼里满是疲累。
王怡欢只哭了几句,林大正便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