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们哪敢出来,所以我才和卷毛商量,这才抡枪——”
话越说越慢,说到这,她说不下去了,心虚的不敢直视烈棠眼目。她还想说我们出不去,原本想去寒山对面等候,怎奈何差点做了鸦蝶盘中餐,咽咽唾沫,没好意思开口。
“我知道,跟我走。”烈棠语气淡淡,可听的出来,他在压着脾气明显烦躁岔然。
一见面就得罪了人,卷毛也对这丧尽天良的运气感到无奈,还有些许悲壮之心,可也没招,懂阴阳秘术之人大都深得人生大道,说白了,就是看破红尘,就缺了件道袍剃个光头就能当和尚。
心下默默安慰,相信这人心府也必定海纳百川,无妨,无妨。
唯独冯伍子笑的满园花开,尽显阿谀奉承:“您就是烈先生啊?哎吆歪,可算等到您了,我这条老命可算保住了!”
他从黑暗中一露面,烈棠皱眉侧身退了一步,周宁心道:“他就长这样,比鬼还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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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街旁一间四合宅院,直奔正房,烈棠点了灯,进门一句话不说,开始查看周宁身上被鸦蝶咬过的伤口,格外认真。
卷毛和冯伍子皆向他问过话,没回半字,只当他生气,卷毛没再问,生活中,他最讨厌的便是傲慢之人,弄个假辫子在这装什么大爷,大清都亡了!当自己爱新觉罗咋滴?!
冯伍子也不甘心,能救命的人来了,怎么着不赶紧想办法破了这鬼打墙,还在这慢悠悠的看伤口,不就是咬了几口,又不是走不动道。
重要的是,给他们看看也行啊!露胳膊露腿的,都比周宁挨的咬多。
公平公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