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伙,可就进了狼窝了!”
一时半会估计叫不醒,周宁只得和卷毛一左一右架着他走,刚把他提起来,那阵噼噼啪啪的声音又出现了,两人脸色一惊回头看,躺在地上的干尸居然开始蠕动,萎缩干硬的脸上五官扭曲,狰狞着想要起来。
这一惊颤,没憋住,释放了些浇在裤子上,卷毛暗骂,他娘滴是真憋不住了,可从跑进来到现在也没找到上茅厕的机会,要不是跟前有周宁,早就就地解决了。
“快走!”周宁惊呼。
这种情形,任谁也吓的瘫软在地,何况,是三个从没接触过灵异鬼怪的人,扔了冯伍子跑太不人道,可带着他,实在太碍事。又唱又跳地根本不听人民指挥。
好不容易拖着他出了门口,卷毛却又忽然停住,眼镜下的肥脸怔怔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周宁纳闷催促:“走啊!愣着干什么?!”
卷毛悠悠道:“想起了件事,就是不太纯——”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那些个古物,就是再纯也没有命重要,刚要开口,卷毛丢下一句话回身往屋里跑:“等我,撒泡尿就来。”
你撒尿不会去外面撒?明知道屋里有个干尸在狰狞,还往屋里钻?是脑子吓抽筋了还是拿着虚胖充英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说什么也晚了,只好气的跺脚:“跑了再说,这时候撒什么尿?!”
卷毛头也没回跳进门槛,看了眼仍在狰狞的干尸,壮起胆子溜到跟前,抖着扯裤腰带,“再憋,前列腺就得憋成胖胖球了,我看她死不死活不活的怪难受,痛痛快快送她一程。”
他能不怕?嘴里逞能,声音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