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冯伍子。
冯伍子脸色略有尴尬,伸出一根手指,呲牙陪笑:“就一个。”
周宁皱着眉,外带几分套话的弄意:“没有钢珠你拿它防身?”说完这话,周宁直想给自己一大嘴巴子,满脑子出现的,都是见过的缴获私藏的土枪,和被关进局子里吃牢饭的人。
此时因为这些鬼魂,自己倒是无视法治需求起来了,倘若胡伯知道,必定要把她口诛笔伐。
胡伯算是周宁的半个“父亲”,听家中母亲大人说,胡伯还是个小警察时,家中老母亲重病急需一大笔钱,他连夜跑遍整个村子,求遍了临村所有亲戚,才凑了不到三分之一的病款。
他父亲跟其他女人跑了,根本不管他们死活,那时候天色微亮,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抱着那笔钱蹲在屋子里哭,周宁父亲算和他交好,打小一起玩,两家离的也不远,刚结婚生活本就不富裕,虽然前夜已借了他一些,但看不下去,还是拿出家里几乎所有的积蓄给了他。
而那笔钱,并没有救回他母亲的命,也正因为这份恩,这些年,胡伯和父亲之间亲如兄弟,周宁在工作上遇到棘手的事,也少不了胡伯无私相助。
“我这不是没想到嘛,我又不是神算子,要是算到这点,我拉它一车。”
周宁没回话,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就不该在夜里进宅。
“欸,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你们为什么总打听宅子的事儿啊?我怎么听着跟话里有话似的,你们这次来,就不是来赏院儿的,肯定有事儿,我说的对不对?”
其实,只要不分开,他肯定会问,这事儿周宁明白,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先前周宁不肯
分卷阅读1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