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守着死人过活?
于是,到了如今,只剩两个花甲之年的老头守着,年轻时也是好吃懒做的,就指着这块地皮分给子女作为财富。
她边走边仔细留意动静,针织衫的兜里装着烈棠给她的黄符。
绕过照壁,周宁的步子不由得放慢了,她走上那条宽阔的入门道,走着走着,忽然停下回了头,这一幕,似曾有过。
近百年前,这里是否门庭若市?又是否有那么个端庄贤淑的大家闺秀,从眼前走过?
“卷毛。”她盯着四周悄悄喊了一声,没有应答,一丝的动静也没有,安静的吓人。
穿过月门,来到另一处别院,院中有一坛荷花,里面由守陵人喂养了好多鱼。
正前方有处大殿,上次来,进出观光的人很多,周宁进去过,留的是宅子的历史人物记载。
字迹上提示,宅子是冯有堂所有,膝下三子,文书世家,并没有提到过女儿,这也是周宁的疑惑之处。
另一座院儿,是荷花池,岸上还有假山,假山下有个通道,来往的许多旅游者,都从通道里弯着身子钻出来。
古人倒是有心思,可不管怎样,把假山下的通道好歹弄高一点,省得个高的人进不去。
综合来说,这处宅子只有那间大宅院有记载,旁的都是各房大大小小的居房,粗略七十多间,可有的都上了锁,要不就是花园、过道,里面还原着摆设,只是破旧不堪。
许多木头,都已泛了白。屋门左面也有题字,这是谁房谁居。
看这些,无非图个新鲜,前人到底是怎样的起居生活?
顶着蒙蒙血月洒下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