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别人,正是她黄昏入村时,去村子里打听的那家村妇。
周宁吓了一跳,她怎么在这?方才和烈先生往这走,也没瞧见什么人呐?
正要开口问,妇人伸起手指放在嘴边,朝她使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看了眼低头挖土地烈棠,朝周宁摆手,示意她过来。
此时的周宁大脑一片空白,出于认识怀有感谢之意,朝妇人挪了一步,妇人伸手拉她一把,周宁只觉得眼前好像劈过道光,眨眼的功夫,眼前全都变了样。
坟地漆黑荒凉,可眼前却灯火通明,一束束人家光火,闪烁在不远处,更令人奇怪的是,村外搭了个戏台,台上有个妙龄女子正在唱戏。
“你怎么跟他走在一块儿?”妇人有些责怪。
周宁反问:“怎么?不妥吗?”
“啧,他可不是个好人!这个村子能变成这样都是他一人而为。”
这话,周宁不懂,吴先生也没说出他的来历,莫非是本地人?可村子不是一如往常?怎么着就因为他了?
此时,言语难入耳,周宁似着了迷那般怔怔望着戏女,不由自主地朝她走,纤纤玉手拂动水袖余妙绕梁,把人生中的聚散离合悲喜酸甜,缝合成一曲折子戏,唱的那叫个绝,没个十几年功夫达不到这种境界,好一曲桐花入梦来。
正走着,腿脚忽然一阵缚感,怎么也迈不开步子,那种感觉,就像被人拿绳绑了双腿想走也走不动。
到了这个时候,周宁清醒了些,听到身后有人喊,是挖坟的烈先生,不禁回头看,想要告诉他自己走不动,这到底怎么回事?却见烈先生提着灯在远处站着,大声喊着她让她回来,而那位妇人,早已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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