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也不信。”
“我那不是刚开始吗?我跟你说啊,这辈子别在我面前提赖云溪这三个字,跟我没关系!我就是二,纯种的二,呵,还去香山旅游,游它个猫子,给老子游出草原来了!”骂骂咧咧说着,把被子蒙头上开始睡觉,说什么也不续聊,给钱也不行。
周宁笑着朝他喊话,“我建议你,别回加拿大了,留在国内多好,父母都在,远离家乡多有牵挂。”
“不用你管!”他从被子里发出闷声。
屋里静了,她撇撇嘴,笑意渐渐收敛,面无表情盯着窗子。
夜已深。
遥望墨一般的夜空,那上面,孤零零挂着一颗北极星。
多像此时的处境。
她黝黑的眼珠在眼眶了转了转,然后,莫名一笑,那是九分嘲笑,才弄明白,并非北方,而是西方。
“你确定不睡会?”没多久,卷毛突然探出头来。
周宁啐言:“不睡!”
半个钟头后,店老板冯伍子敲门。
周宁二人原本以为他要在前街烧纸,却没想带着他们去了后院。
推开门,一个大型四足香炉呈现眼前,炉下三蒲,跟前地上有片黑漆漆烧纸的痕迹,无需言明的敬意涌上心头,周宁卷毛二人没多说话,只跟着冯伍子各拿三根香,点燃敬拜插进香炉,随后,冯伍子蹲在地上拿火点纸,嘴里边念叨着二人听不懂的话。
周宁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祈祷。
过了会儿,他声音逐渐清楚,大体说的是,让老祖宗保佑住进店里的客官日夜安眠,保佑他风调雨顺财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