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椿忙问:“不是听说进到诏狱的人,没一个完好无损出来的吗,岑故,不会死里边吧?”
说罢,头上就遭了哥哥不轻不重的一拍。
迟奕瞥她一眼:“想什么呢!北镇抚司和诏狱就是岑故掌管的,他可能自己把自己玩儿死吗?”
“可他现在已经被革职了。”迟椿反驳。
迟奕只得耐心同妹妹解释:“且不说除他以外,无人能接管北镇抚司,陛下此番不过是小惩大戒,就说他父亲岑松,当朝首辅,陛下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
迟椿听的将信将疑,虽然还是觉得哥哥的话不靠谱。
思来想去,岑故在山洞里也算救了自己一命,却因未抓到窃取军火之人被责罚,她心里过意不去。
听哥哥的语气,岑故官复原职不过是时间问题。
那么也轮不到她担心。
夜晚,迟椿躺在床上,休息了几日,右肩的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岑故给的金疮药果然有效,不过结痂脱落后,留疤是肯定的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
最后下定决心,过几日还得进一趟宫,找曹娴帮个忙,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去探望下岑故。
梓熙宫门外内侍让迟椿稍等片刻,自己前去通报。
等了一会儿,曹娴亲自出来迎接她,一见面就热切的握住她的手。
“迟姐姐是为岑哥哥而来的吧!”
一时语塞,她本想着多日未见,总得问句近日可好再切入正题,没想到曹娴比她还直接。
“咳咳,”迟椿有些尴尬,门两侧守着的人懂规矩,目视前方,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公主,臣女此番前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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