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几个人对他来说,也是易如反掌?
迟椿紧张的扒着稻草,盯着外边的一举一动。
来人似乎不着急动手,或者是觉得自己对人围攻一人,已经胜券在握,询问岑故道:“你究竟是谁!偷换箱子里的‘东西’到底是何目的!”
岑故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声音清冷至极:“有什么想问的,留着回诏狱去问吧。”
诏狱……?迟椿哑然,他这是在自爆身份么?
不知道该说狂妄还是有恃无恐,照他这样,对方本来不想杀他,现在都非杀不可了。
其他几人听后一惊,随后相视一眼,既然是锦衣卫,那必不能留下活口了。
废话不多说,马上出招,招招力道狠辣,有妄图将岑故一招毙命的架势。
岑故也不是吃素的,一柄剑挥舞的出神入化,同样招招不留余地。
虽然这样的见血拼杀迟椿也是第一次见,浓烈的血腥味弥漫,让人忍不住想要作呕,可也不至于说吓到腿软走不动,随时做好准备,该逃的时候还得使上劲儿。
突然,她余光瞟到,第一批被岑故放倒,腰腹被划伤,已经无力起身的人,杵着刀颤颤巍巍的起身,一手捂住腰上渗血的伤口,另一手猛得将戳进泥土里的刀拔起,朝着岑故背后不要命的刺去。
回头,回头啊!
迟椿万分紧张,心里默念,可四肢不听使唤,本能从稻草堆里站起来,冲到岑故身后为他挡下这一击。
锋利的剑尖刺进肩头时,她大脑一片空白。
只感觉到利刃划开皮肉的剧烈刺痛,以及温热的鲜血喷射而出,染红了衣服,顺着剑身滴落进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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