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故声音冷淡:“我不是来打架的。”
“好,是,”迟椿翻了个白眼,继续躲就继续躲呗,一句话的事儿,还要绕那么久,“那就继续不打草惊蛇。”
外边喧闹声没停,看来她打开的只是其中一箱,另外几箱可能都是石头,为首一人大声发令:“东西很重,他们走不远,给我追!”
迟椿又松了口气,看来他们打算走了。
“等等!”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如此大量的‘东西’,若是搬动,绝不可能无声无息,说不定贼人还在山洞里,你们两个,带人去追,其他人,和我回山洞!”
不是吧,怎么又回来了?
迟椿暗自叫苦。
漆黑的山洞再次被点亮:“给我搜,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是!”
迟椿心里默念老天保佑,没念几遍,脚步声已经停在他们身旁,只听拔刀声过后,一抹锃亮擦着她的鼻尖,置于她眼前,她从刀面反光中看到自己惊恐的眼神。
差一丁丁点,就成了刀下亡魂。
刀被拔出去,迟椿已经被吓到提起的一口气都不知如何落下。
接下来,那人又举起长刀,刺进稻草!
本能的想躲,可空间就那么点儿,她往哪儿躲。
完蛋。
迟椿紧闭双眼,做好被一刀劈中的准备。
刀刃半天没有落下,身上也没丝毫痛意,迟椿微微将紧闭的眼睛睁开一条缝。
原来刀已经落下了,隔她的额头就只差一指距离,但凡再朝前一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