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莫要陷得太深。
击鼓传花继续,声音停止时,簪子又很巧的落在岑故手里。
这次换曹娴问问题了,她思考片刻,问了个众人看来都算得上极其容易的问题:“岑哥哥,你可知迟姐姐芳龄几何?”
沉默,喝酒,循环。
但凡他有一丁点心,随便猜一个数指不定都能猜对。毕竟京都里适龄的世家小姐,要么已婚配,要么早定好了姻亲,只等年纪一到就下嫁。
范围都缩的那么小了,他仍答不上来,迟椿合理怀疑他是压根儿就不想答。
此时岑故已经微醺,面庞晕染绯红,眼眸氤氲迷离,看来是有些微熏。不过这还只是刚下腹,琼浆酒的后劲十足,看来岑故今晚,必然会醉。
心情复杂,迟椿完全猜不透岑故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之前几次三番对她抛出橄榄枝,即便不是什么倾心相许,怎么着好感都有几分吧。还是根本就是自己会错了意,那些都只是他的基本礼数,他对其他姑娘也是这副模样?
严晁掩面,他都替自家大人尴尬,出言想要缓和:“哈哈,迟小姐养在深闺,大人不知也实属正常。”
又循环了几轮,游戏结束后,十坛酒都喝得一滴不剩,迟奕和岑故也都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迟奕嚷着还要再上十坛,被迟椿及时制止,扶他在椅子上坐好。没过一会儿,他又自己站了起来,开始对着柱子倾诉。
“岑,岑故,我和你说,我,我妹妹,是,是最好,天底下最好的姑娘,喜欢上你那,那是你的福气,以后,你,你要好好对她,不然,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不放过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