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坐上回去的马车,一路上段辰的脸色都异常阴沉,小厮见此,小心翼翼地询问他可是为迟姑娘的咄咄逼人而气恼,如今大人恩宠正盛,若是气恼,何不找个机会反击回去。
段辰皱眉,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说的容易,皇上恩威难测,皇恩能受到几时犹未可知,若有一日,陛下恩宠不再,迟家和岑故想处置我,就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况且将他从迟府府兵手上保下来的那日,柳俞对他说的话还萦绕耳畔,若是走错一步,他将万劫不复。
而他进京赶考,入朝为官的目的,他也一刻都不敢忘。
段辰合上眼,捏紧拳头。
迟椿,岑故,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能屈能伸,方能成大事。
整个马球场就剩下迟椿,岑故,曹娴,迟奕和严晁五人。
迟奕上前一把将手搭在了岑故肩上:“没想到,岑大人还挺重情重义,将妹妹交给你,我也就放心了。”
严晁看的目瞪口呆,自家大人坐镇北镇抚司,高至百官朝臣,底到平民百姓,听到大人的名讳皆是避之不及,生怕一不小心小命不保,像迟公子这么轻易把手搭在他肩上的动作,确实没几个人敢。
他指着迟奕的手:“放肆!你你你,还不快把手从大人肩上放下来!”
曹娴不乐意了,抱着手瞪了严晁一眼:“严校尉管的真宽,岑哥哥自己都没说什么不是?再说了,迟哥哥是迟姐姐的兄长,就是岑哥哥未来的大舅子,不是外人。”
严晁为难的朝曹娴勉强的笑着。
岑故淡淡开口:“举手之劳,何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