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诡异扭曲的姿势,衣袖下手臂上深可见骨的刀痕,划满了整条手臂,密密麻麻,红色皮肉外翻,触目骇心。
极其恶心。
岑故见身旁捂嘴弯腰的迟椿,嘴角勾起,嘲讽道:“迟小姐身娇体贵,还是回避吧。”
强忍着胃里翻涌的酸水,迟椿直起腰笑道:“也不是什么大场面,我不用要回避。”
岑故只道她是在强颜欢笑。
“知道这人是谁吗?”
迟椿大着胆子朝尸体又看了两眼,脸已经血肉模糊作一团。
“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认识,再说脸都被划成这个样子了,根本分辨不了。”
“她是软香楼的莺莺。”岑故冷声。
“莺莺?”迟椿睁大眼睛,难以相信眼前这具尸体是岑故口中的莺莺。
“她前几日不是还好好的,怎么,怎么突然就,就死了……”
岑故摆摆手,锦衣卫将一个人给押了上来。
与其说押不如说拖。
“那就要问问周巡周公子了。”
眼前的周公子,头发散乱衣冠不整,明显是挣扎过痕迹。看着他那从裤管里无力垂下的双腿,或许正是因为反抗,被派去抓他的锦衣卫给生生打断了。
押他的人一把扯开他垂落覆面的长发,周公子吃痛抬头,一双眼红的快崩出来。
周巡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看清面前之人是岑故,眼里再其他,只余无尽的绝望。
严晁对着周公子的膝盖狠狠一脚:“为何杀害莺莺,还不快据实招供!”
周公子顿时疼的仰起脖子凄惨嚎叫,好一会疼痛缓解了,他才颤抖着声音说:“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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