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眼色。
迟椿好像了解,忙赶在迟父发话前先一步跪下认错。
“父亲,椿儿知道错了,椿儿不该私自出府,这就回去面壁思过。”
“就这些,你再仔细想想?”
面对父亲的逼问,迟椿实在想不到自己还犯了什么错:“请爹爹明示。”
“你是不是还见了岑故,去了北镇抚司。”说到最后,已经能隐约感受到迟父隐忍的怒气。
迟椿猛地抬头,一句“你怎么知道”差点脱口而出,不过还好及时收住。
迟家作为京城大世家,眼线遍布,这么点小事,又怎能瞒得住爹爹。
只能低头承认:“是。”
在迟椿记忆里,父亲在翰林院担任学士一职,举手投足从来都是稳重冷静,和祖父一般,自己和段辰私奔那次,是她第一次见他发火,那这一次,就是她第一次见父亲用这么严肃的神情和她说话。
“那你听好,锦衣卫很危险,从今往后,不要再和他们有来往。”
迟椿沉默。
若换做以前,她会毫不犹豫地答应,毕竟父亲是为了她好。
但是现在,她不能。
因为只有她知道,呈到皇上面前,关系到祖父有不臣之心的证据,和岑故有着直接联系,这关系到迟家所有人的事儿,她绝不会束手就擒。
迟椿久久没有回应,迟父脸色又冷了几分。
觉着势头不对,迟母不能眼睁睁看着父女俩就这么僵持不下,先一步起身护在迟椿面前。
“夫君,你是觉着外边那些风言风语给椿儿的伤害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