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的锦衣卫站的整整齐齐,手抚绣春刀柄,威风凛凛,甚是能震慑来人。
跟在她身后的其中一人压低声音劝道:“迟小姐,此地不宜久留,要不我们还是原路返回吧?”
迟椿还想再挣扎挣扎,至少和岑故搭上句话,也不算白跑一趟。
身后不远处先一步传来了很不和善的声音。
“这不是前些日子和那寒门穷小子私奔的迟家小姐吗?怎么,如今闹得满京城沸沸扬扬,还有脸出门来?”
众人转身看去,来者是名女子,身着红裙披带透明红纱,窈窕身段若隐若现,乍泄春光,眉眼间妖娆妩媚,手中撑着一把纸伞,语气中难以掩盖的醋酸味儿,满脸愤怒的朝她这边看来。
迟椿迷惑,先不论私奔这事儿是如何就传得沸沸扬扬了,就说她不记得有得罪过这个姑娘。
董睿看清来人后,推了推身旁的男子,幸灾乐祸道:“哟,这不是周兄的红颜知己,软香楼的莺莺姑娘吗,看来是对周兄痴心得紧,都跟这儿来了。”
周公子羞的满脸通红,三步两步走上前,对莺莺厉声道:“你莫要对我胡搅蛮缠!”
莺莺姑娘被吼后一脸委屈,眼眸含泪:“怎是我胡搅蛮缠?明明我们早已经……”
周公子抬手一巴掌,红色的掌印落在莺莺娇嫩白皙的脸庞上。
莺莺愣住,难以置信的看着周公子。
迟椿这辈子,不对还有上辈子,这两辈子最恨的,就是这样的负心薄情之人,况且这周公子根本就是急于和莺莺划清界限,掌掴莺莺也不是因为莺莺对她出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