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结党营私,蒙受不白之冤而死,自己却无能力,就觉得愧疚不已。
迟骢停住脚,终是摇摇头离开。
迟奕上前,不拘小节的撩开衣摆,在她身侧就地而坐。
“椿儿,你怎么又回来了?”
今日傍晚时分,她收拾行礼带着菲莹,想从迟府侧门溜出去时,被也正从侧门偷偷溜回来的迟奕抓个正着。
询问时,迟椿眼神闪躲支支吾吾,说自己要出去一趟,迟奕一眼看出端倪,逼问后,迟椿竟然不惜以死相逼,让他放她离开。
“大概是觉得不值得,想开了就回来了。”
“那臭小子,是不是临时怂了?该死,我就不该放你出去的。”
迟椿摆摆手,对这件事她不想再细说。
“对了,哥,你可认识岑故?”
“岑故?”迟奕对妹妹突然提到这个人而迷惑:“是那个锦衣卫指挥同知?”
“对,就是他!”迟椿眼眸一亮,期待的看着他。
迟奕有些遭不住妹妹如此充满求知欲的眼神,侧过头去:“你了解他做什么,以后你们也不会有交集……”
好像想到了什么,迟奕被自己的猜测震惊到失语:“难道,难道你临时变卦就是因为,因为你看上岑故了?”
还没等迟椿反驳,迟奕已猛然起身,在她身前来回踱步:“不行不行,绝对不可以。”
“哥,我……”
“椿儿,你年纪还小,万不可被美色所迷惑,别看那岑故生得一副好模样,他手段的残忍可不是你能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