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抵达A市时，天还蒙蒙亮。
离开机场后，守在机场外的司机带沈知薇和季暮白一起去了孤儿院的旧址。
时隔多年再次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沈知薇有些恍惚。
原本的孤儿院早就被拆除，重建了一栋漂亮的小洋楼。
小洋楼旁的老旧居民楼倒是没有变化，只是墙面印着“拆”字。
应该是快要拆迁了。
沈知薇顺着小路走去，看到了几个坐在楼下乘凉的老人。
老人们摇着蒲扇，正围坐在一圈唠嗑。
沈知薇上前礼貌的问：“请问你们认识3栋504的人吗？”
此话一出，老人们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好一会儿，一个老奶奶问：“你找504那个疯婆子干什么？”
“疯婆子？”沈知薇更困惑了，“那个疯婆子。”
“就504那个呗。”
老奶奶似乎很喜欢八卦，竟直接和沈知薇聊了起来。
“504那个女的，长得挺漂亮的，可惜遇人不淑，未婚先孕，自己带着个哑巴儿子靠干那种事生活。”
“也就几年前吧，504家来了一群人，那群人似乎说504家那个哑巴儿子是谁谁谁家的血脉，要带他认祖归宗。”
“打那个孩子被带走后，504就有些疯疯癫癫的，成天念叨着为什么不带她走，还有为什么要带走她的孩子，总之挺魔怔的。”
老奶奶说着，还叹了口气。
“可惜了，那么漂亮一个大姑娘，因为得了疯病进了精神病院，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