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带着一点倦意。
沈知薇有些怔忪,鬼使神差的没再继续动。
季暮白抱紧怀中的人,连着紧绷多天的神经在这一刻稍微放松了一点。
实际上,季暮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些天是怎么挺过来的。
明明身体疲惫到极点,可就是睡不着。
因为每每闭上眼,脑海中就会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沈知薇出事的模样。
直到此刻将沈知薇完完整整的抱在怀里,感受着怀里人的体温,季暮白才终于心结解开的放松感。
神经松懈后随之袭来的是浓郁的困倦。
没一会儿,沈知薇耳边传来了浅浅的呼吸声。
沈知薇小心翼翼的转动脖子侧过身看了一眼。
季暮白靠在她肩上圈睡得很沉。
鸦青色的发丝散落,遮住季暮白凌厉的眉眼,柔和了那份戾气,精致俊美的让人脸红。
沈知薇不由得看呆了一会儿。
回过神后,她感觉肩膀有些酸痛。
被人抱着当抱枕的感觉并不好受。
尤其季暮白重量还不轻。
想着坐在沙发上睡容易着凉,沈知薇便推了推季暮白的肩,想让他去床上睡。
可季暮白睡得很沉,任凭沈知薇怎么推他都岿然不动。
沈知薇有点泄气,决定换个折中的法子,先从季暮白怀里钻出来,然后把季暮白带到床上。
说干就干,沈知薇一根一根的掰着季暮白的手指,想让季暮白松开她的腰。
就在沈知薇掰到最后一根的时候,季暮白突然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