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终于放了下来。
她从座位上起身,谢过季暮白的做饭之恩后脚步轻快的推门离开。
离开的沈知薇并不知道,在她走后,季暮白碎发下的耳尖不自觉的红了。
季暮白方才的话一半真一半假。
他确实喝断片了,忘了很多东西,却还记得些许零星片段。
片段内,他将沈知薇压在沙发上,欺身吻了上去。
他不太清楚昨晚到底做到了哪一步,但就沈知薇的反应来看,她似乎不想让他知道昨晚的事。
想到这,季暮白忍不住蹙眉。
他有那么惹人厌吗?
那个什么柔的不惜下药爬他的床。
那女人倒好,摸也摸了,亲也亲了,把他的便宜都占尽了,临了还想撇清关系。
这叫什么来着?
对了。
是渣女。
季暮白面无表情的想着。
他原本也想和沈知薇一样当昨晚的事没发生,可看到沈知薇后,他便无法冷静。
沈知薇的颈侧印着一点红痕。
一天过后,那点痕迹已经几乎消失不见,浅浅的颜色印在白皙的肌理上,像是暧昧的桃花。
季暮白莫名想上前将那处的颜色再次加深,好让所有人都看到这个痕迹,让所有人都知道沈知薇身上有他的标记,他一人的标记。
从思绪中抽身,季暮白发现自己的心跳快的厉害。
按住心脏的地方,季暮白心想他怕不是病了。
如果没病,为什么一想到沈知薇心跳就快的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