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的吃大量的药物维持生命。
可药物是有副作用的。
沈婷柔最近的身体越来越差劲,已经到了随便走两步都能咳个不行的状态。
一旁的沈林海看的是又心疼又厌烦。
心疼是因为沈婷柔。
厌烦同样也是因为沈婷柔。
心疼是因为沈婷柔好歹是他从小疼到大的女儿,他舍不得看沈婷柔受苦。
厌烦则是因为沈婷柔花销实在太大了。
先是肾源就已经掏空了他的大半家底,后续的治疗更是一个无底洞。
如果是以前的沈家还好,至少供的起沈婷柔。
可现在沈家破产,他也囊中羞涩,所剩无几的存款也因为沈婷柔全赔了进去。
要知道,他一开始还指望着靠那笔存款东山再起来着。
现在沈林海一看到沈婷柔就会陷入一种又烦又心疼的状态。
为了不让自己难受,沈林海选择不去看沈婷柔。
可他不看,却架不住张玫每天在他耳边念叨。
“柔柔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呜呜呜”
张玫哭的梨花带雨,上气不接下气。
“几年前我就和你说了让沈知薇把两个肾都给柔柔,你偏不听,现在好了,沈知薇翅膀硬了,你管不住她了,我可怜的女儿谁来救?”
以前张玫哭的时候,沈林海觉得她是雨里摇曳的小白花,可怜可爱。
可现在看张玫哭,他只觉得厌烦,便吼道:“你哭什么哭?哭有用吗?你一边拿着钱买包买奢侈品,一边怪我不给柔柔看病,你个虚荣做作的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