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公司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方明停下关门的动作,道:“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公司内的部分人开始蠢蠢欲动,有些董事甚至找上了老爷子,明里暗里的威胁老爷子让权。”
“一群一点耐力都没有的臭鱼烂虾。”季暮白冷嗤一声,没把这些人放在心上,转而问,“大鱼上钩了吗?”
方明摇头。
“没,季家旁支那边没动静。”
听到这,季暮白顿时没了听下去的兴趣,随便摆了摆手。
就在方明准备走时,季暮白又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先别走,我有事要问你。”
方明立刻停下,转过身问:“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方明都做好处理大事的准备了,季暮白却支着下巴,慢悠悠的说:“你说沈知薇因为我哭的?怎么哭的?哭的多惨?有没有边哭边叫我名字?”
方明无语。
Boss,你这样真的很幼稚知道吗!
方明在心里疯狂腹议。
可腹议归腹议,方明终归是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嘴上老老实实的道:“沈小姐那天在您身边守了一天,一整天都没怎么吃过东西,一直盯着您看,看着看着就哭了。”
季暮白听完后沉默了起来。
好一会儿,他才自言自语道:“那女人看着冷冰冰的,一见到我就炸毛,没想到实际上那么在乎我。”
“还挺有趣的。”
季暮白薄唇微勾,眼底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粲然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