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过半年都是问题。”
此话一出,张玫脸色更白,身体摇摇欲坠,一副下一秒就要晕倒的样子。
医生走后许久,张玫才回过神,拽着沈林海的衣袖又哭了起来。
“我可就柔柔这么一个女儿,老公你不能放着柔柔不管啊!”
沈林海被她哭的心烦,暴躁的道:“你哭什么哭?哭有用吗?你还以为沈知薇是当初那个任我们搓圆揉扁的软柿子吗?现在有季暮白护着她,我就算是她亲老子也不能拿她怎样!”
其实……
若是他们没把事情做的那么绝,说不定还能打打亲情牌。
可问题在于,他们早在沈知薇无权无势时把恶心事做了个遍。
现在再去打亲情牌连他们自己都不会信。
张玫不做声了。
过了好半天,她才再次开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沈林海叹了口气,整个人好像陡然衰老了十岁。
“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去挑一挑备用肾源,虽然没那个不孝女的贴合,但总比没有的好。”
张玫不大乐意。
眼珠子一转,她想到一个主意,拽住沈林海的衣袖道:“你觉得那个小野种怎么样?沈知薇虽然只剩一颗肾了,但那个小野种还有两颗呢!我们给他和小柔做个匹配,要是匹配度高我们就直接……”
张玫话还没说完,耳边突然传来“咣当”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张玫下意识回头去看,结果好巧不巧的对上了沈知薇宛若寒霜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