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嗯。”梅挽致看了看周围,“是没什么变化,不过多了几排书架。”
他指了指多出来的几排书架,上面都是一些佛经,是这几年季青山从庙里带回来的,还有朋友送的,也都放在了这里,不过看起来很新,家中信佛的人少,除了季青山会看,其余人基本上都是无神论者。
“青山表哥在寺庙住了几年,和佛有缘,家中就多了不少佛经。”
梅挽致点头,他刚才也发现了,对方戴在手腕上的一串佛珠,每颗上面都有细小雕刻上去的文字,在灯光下看的也很清楚,应该是大师的手笔。
梅挽致坐在佟夭刚才的位置,拿起了桌上的书看了看书本封面。
“《新奇谐——子不语》?”
这是一本清代笔记从刊,里面都是一些小故事,不过百来字,看着轻松,袁枚所作,佟夭很喜欢。
这个用来打发时间再好不过。
佟夭不好意思地坐在对面,身体探过桌面,从对方手中抽出那本书,拿在手上。
梅挽致笑着说:“还和小时候一样,喜欢看这些志怪故事的书。”
佟夭拿回书,翻到一页,看了看对面的梅挽致,抿着嘴笑了笑,“那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关于羊骨怪的。”
梅挽致点头,眉眼含笑,表示自己在认真倾听。
佟夭又看了他一眼,才装模做样地开始讲述这个故事。
“以前有一个叫李元珪的杭州人,在外工作,有时候会让乡亲带信回杭州,在一天夜里让家童去拿面糊来封存信件,用好后把装着浆糊的碗放在一个小案上,等到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