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回来住上片刻或者祭拜祖先,其余时刻都是寂静的。
从侧门出去,外面的地板上还有雨水。
这是一条小巷子,两面都是很高的院墙,斑驳陆离,经历过很多年的风吹雨打。
走到一处,佟夭看了看天,给季穆清打了电话。
等到电话接通,她才说,“妈妈,我到了姥姥家。”
用手摸了一下墙壁。
光滑的,湿润的,上面像是糊了一层粘膜。
“妈妈身体还好吧?”
佟夭听见了那边使用剪刀的声音,似乎正在插花。
“嗯,很好,今天来了很多年轻的姑娘们,姥姥把青山哥叫了回来,看样子很开心。”
她幸灾乐祸的愉悦有些明显,逗笑了季穆清。
她说:“爰爰,你很开心。”
对,佟夭今天很开心,也许是因为假期,也许是因为爱她的亲人,或者这座有生命的老宅子,空气中湿漉漉的水汽。
没有压力时,总是开心地。
季穆清放下手中的剪刀,看着面前的一束蝴蝶兰,对着电话笑了笑,说道:“玩得开心。”
“嗯,我会的,妈妈。”
挂了电话,佟夭心底感觉到了暖意,她的母亲季穆清女士是一位很通透的女性,对她从不强求什么,对她的教育就是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只要不犯法就行,自己的人生要自己负责。
这和她小时收到的教育有很大关系。
季穆清大多童年时光都是在新加坡度过的,国内很多世家子弟都是在新加坡的私立学校度过,后来上了高中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