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半个小时之前也是零点多钟了,正是深夜,对方竟然还未休息。
唐晚秋应该是时刻都住在微信中,下一秒后信息就发了过来:〔商务合作。〕
佟夭想起对方的广告公司,有些了然了。
接着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唐晚秋的下一条消息已经发了过来:〔不过你不会告诉我你现在才到酒店吧,天啊,亲爱的,现在已经一两点钟了。〕
她似乎觉得自己的语气不太夸张,又发了几个感叹号过来。
不知为何,看到这里,佟夭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还未到酒店,在机场大厅坐着等人来接。〕
她下意识地在向对方诉苦。
佟夭觉得,这一天实在是太糟糕了。
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女士机械表,已经凌晨一点一十六分,光是坐在这里,都感觉到脚踝处和脚趾头是凉的,好像已经没有了直觉,麻麻木木的,动了动马丁鞋的脚尖,她看向另外两个同事,也是萎靡不振地坐在椅子上,青苗拿着手机还在与剧组人员进行交涉。
唐晚秋的消息没有回过来,佟夭不清楚对方是不是没有看见还是已经休息,屏幕暗灭,她隔着厚实的毛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很瘪。
上一顿餐食还在七八个小时前,在一声肚子的叫嚷后,她明明白白地陷入了饥饿的境地。
这与节食的感觉还不一样。
后者是喜悦的,前者是无可奈何的,她现在已经有一些横生的怒气压抑在心头。
面前多了一根巧克力棒。
佟夭捂着肚子侧身,周越笑了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