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带回来了。”
酒?
男士送女士酒倒挺少见,特别是他们这种关系,送酒就更奇怪了。
佟夭一时有些想笑,忍住了,轻声谢了对方,才把礼盒接了过来。
有些重。
毕竟是酒水。
她的手臂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送完礼物,梅挽致就准备告辞,他明天就要去参加好友的订婚晚宴,今天晚上还要去赶一班飞机的行程,现在是抽空来见佟夭一面。
他好像真的只是来单纯看一下她,什么话也没多说,只送了她一件名酒礼物和一束鲜花。
干净地不让人感觉到有突兀感。
佟夭此时并不知晓对方的行程,在对方说了告辞话语后,也只能礼貌地说了一句再见就拎着礼盒抱着一束鲜花向公寓楼走去。
走了几步,还是没忍住回过头来,梅挽致和林叔还站在树下,见到她的回视,对方笑了笑,半边身影都掩在树下,脸上也撒着一层薄薄的橘黄光晕,映在光下的一半侧脸轮廓清晰,似青山远黛,薄暮昏沉,像是文艺电影中的一幕场景。
有些不太真实。
但是是美的。
让她想起了小时候佟家的后院中种在一起的细长竹子,夜里时,只有半边影子,另一边在檐廊下的宫灯照耀下,交相辉映如同收藏家柜台上的精致艺术品,因为太过美好,成了她脑海中不可磨灭的记忆。
她上了楼,进了公寓后就把花束放在白色大理石餐桌上,站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什么下意识地抿着嘴笑了笑,下巴垫在搁置在大理石桌上的手臂上,歪着头打量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