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口,盯着屏幕好一会儿,觉得实在是看不出什么花来,才慢吞吞地回了一封邮件,里面只有一个字:〔嗯。〕
真正说起来,她和对方已经许久未见,上次见面还是梅挽致一家回国祭祖时,也是好多年前了。
梅挽致的样貌在她脑海中是有些模糊的,只记得是有些疏离的那么一个人,不太爱说话,这种气质在他小时便已初显,和现在一样,透过毫无生气的电信纤维,脑海中的那个比她高了许多的少年一下子与平时邮件交往的那端重合了起来。
电脑的屏幕再次暗淡了下去。
佟夭端着冰镇的啤酒贴在自己有些发热的脸侧,一下子就清醒起来,精神焕发地坐靠在沙发上,对着天花板长叹了一口气,认命地开始对着早已经过了很多遍稿子的剧本又开始删删改改。
这一晚上注定无法安眠。
而那封跨洋而来的邮件也被她在混乱的赶稿生活中遗忘脑后。
也许是刻意,也许也可以说是佟夭身为女孩子的矫情,她突然不太想去想起对方。
单纯地不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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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日,佟夭终于把稿子交给甲方,让那位会吹枕头风得女配角满意以后,正式投入打印中,佟夭开始闲散下来。
不过,此次事件,她感觉心脏跳动都快了不少,就连头发都掉了不少,让她为自己的身体暗念两句。
就在这一日,一位陌生的电话来电引起了她手机的震动。
来电显示是香城。
她起初以为是骚扰电话,任由它冰冷的在桌面上震动,甚至还颇有兴致地在心中数着秒数,等第二次震动响起来,佟夭才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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