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体边缘。
而眼下的环境,也和顾朝暮那边不同了。
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小甲壳虫,静静的贴在山体上,只有人经过的时候才会发出一点响动,脚下全都是黏糊糊潮湿的青苔,顾南煊举着夜明灯在密闭狭小的空间里行走,到了一个山洞前。
这期间,被他言语威胁过无数次的男人精神已经面临瓦解,哆哆嗦嗦地转过身,语气都在颤:“小祖宗,从这个山洞里过去,就可以出去了,你现在可以把解释给我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的浑身上下越来越疼了。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手欠得给自己抓了个祖宗来供着?这是道德的沦丧,这是人性的泯灭!
顾南煊丝毫不在乎眼前的人已经被他吓得开始反省自己,只仔细打量了眼前的环境一会,就看着男人,神态锐利:“大叔,说好了是要带我离开之后才能给解药,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我……”男人在这里就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混迹许久,早就知道哪些地方有危险,哪些是地方是安全,为了自己的小命,他努力找了条仅有一点危险的通道,可面前的小鬼太聪明了,跟个人精似的。
他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愿带你进去,只是我灵根已碎,除了会点武功,灵力根本没用,反倒会拖后腿的。”
“是吗?可我一点都不介意大叔给我当垫背的呢。”他已经在这里耽搁太长时间了,以前迫不得已和娘亲分开,现在重逢了,从来没离开娘亲那么久过,顾南煊耐心快没了,表情阴沉沉的,“被毒死和其他死法,大叔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