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温亦斯委屈道:“可我不认识她。”
温亦斯愣了一下,“不认识……那你这么着急干嘛?”
温甜憋了一下,最后还是憋不住了,低下头开始边颤抖边往外掉眼泪,“不知道……”
她现在就像个在幼儿园让老师点名批评了的小孩子,眼前被泪水模糊到完全看不清东西。
温亦斯口袋里没纸巾,只能跑去前面服务台找护士借。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的脸颊鼻尖就已经全都开始发红,梨花带雨的,漂亮又楚楚可怜,跟平时嚣张的样子看起来都不像同一个人。
当他把纸巾递给温甜的时候,周围那些男人女人都在看着他俩,妇科急诊门前闹这一出,总是让人容易多想。
温亦斯被那些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只能无奈道:“别哭了,都在看我俩。”
他不说还好,一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