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秋实又惊又诧,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恍惚半天,才像根木头一样抬起僵硬的双臂,回抱住陶桃的腰。
软的,有温度,有实感,不是梦。
男人不禁屏息凝神。
——这算什么?她答应了?不不不,只要不口头允诺都不算答应。那至少是关系迈进了一大步,她起码不讨厌自己!
醍醐灌顶!殷秋实兴奋到恨不得把陶桃抱起来转一圈儿,当场跳个雨中曲。
然后他就硬了。
殷秋实:“?”
啪的一声,他如触电飞速松开陶桃,径直弹出半米远,眼睛瞪得像铜铃。
下半身,裤子上,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正支起一顶鼓鼓囊囊的帐篷。
陶桃呆愣愣地看看它,又呆愣愣地看看他,张开嘴欲言又止。
殷秋实慌忙摆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就是,刚才不是提了好几次性需求吗?所以我……不对,我没有总想那种事……就,因为你突然抱上来,所以……不对,我说抱上来不好的意思,如果可以的话还想要……也不对!”
越描越黑,越解释越乱,男人彻底语无伦次。
陶桃突然眼睛一弯,咧嘴笑了。
他平日里是一板一眼的理工男,不苟言笑的总设计师,拉投资接采访都不在话下,此刻却为了在陶桃面前挽回印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