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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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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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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甸甸的,饱满而富有弹性,能轻松按出五道指痕。
    血液里,忽然有个来自远古的声音正在低吼。
    循着声音的诱导,安德烈一把掰开臀瓣,把脸凑了上去。
    大多数人都会对女性的臀部怀有特殊感情,这是镌刻在基因中的,从氏族部落延续下来的生殖崇拜。据说人们迷恋乳房,一是因为它从远古时期便承担了哺乳的作用,二是因为,作为第二性征,它的形状、它的弹性、它的对称感,正是对丰满臀部的一种模拟。
    像安德烈这样怀有艺术气息的人,往往对这种本源的东西探索更多,也更容易被流淌在血液中的本能诱惑,就像伊甸园中的蛇。
    他张开嘴,决定光明正大地品尝那禁果。
    男人伸出舌头,探入骚穴之中,咕啾咕啾地汲取那源源不断的爱液。黏糊糊的,有些咸湿的潮气,像卡斯皮海里的水。
    “啊、嗯啊、你的舌头好棒……”陶桃淫叫连连,香汗淋漓。
    安德烈的舌头软而有力,灵活地为蜜穴渡去温热。这种感觉很微妙,仿佛禁闭的蚌壳被一样软体动物撬开门扉,在壳中攻城略地,横冲直撞,侵占陶桃的巢穴。
    陶桃被弄得爽了,撑在床上的两条不禁打起颤来。
    她回过头去,颤声问道:“受不了了……我能、坐到你脸上吗?”
    坐脸,然后把她口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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