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过于敏感,单单是把男人的手指放上去,就让她两腿一软,喷出水来。
“这么舒服的吗?”安德烈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变得暧昧。
“舒服”、“厉害”、“好棒”,这些都是陶桃欢爱时的常用词汇,斯拉夫男人印象深刻。
“不是……”陶桃刚想反驳,温热的指腹轻轻一抚,又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再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她闭上眼睛,大腿倏然夹紧,让男人的手无处可逃,只能化为焚膏继晷的弄穴机器,不断开采发掘,直至喷涌出甘洌的清泉。
不知不觉间,床单已变得濡湿,渗出一片凉意。
陶桃慌忙抬起腰肢,将柔嫩的娇臀挪到干爽的布料上,安德烈的手趁机从胯间抽出。他揉了揉手指,指尖有些发麻,还沾着黏糊糊的爱液。
手指长时间在敏感带上快速揉弄,总是容易支撑不住,需要歇上一歇。
陶桃也叫累了。
她双唇微启,轻声喘息,胸口随呼吸的节奏上下起伏,那两团脂肪肉也跟着摇动。肉团中央,是发酥发麻的乳心,上面罩了层娇嫩的粉,正如陶桃脸颊上的春色。
喘了一会儿,她忽然觉得嗓子发干。
安德烈乖巧地下床烧水,留陶桃独自在床上冥想。
她刚才有个没说完的“不”字。
她原本想说,自己舒服成那样,并不仅仅是安德烈手指一碰的功劳。
而是因为陶桃尝试过太多次性爱,早已有了身体记忆,哪怕只给个最初的音符,这具肉体也能顺畅地奏完整首乐曲。
手指一碰到蜜穴,就会条件反射般,想象到它抚摸阴核的样子。指腹
分卷阅读3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