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
万万没想到,她会在同一间酒吧里与安德烈久别重逢,又作为见面礼吐了人家一身。
安德烈也是倒霉,好不容易结束拍摄,正准备喝杯小酒放松一下,偏偏遭受了这种无妄之灾。
陶桃同情地回头看去,背后流淌着哗啦啦的水声,安德烈正站在玻璃间里淋浴。
他赤身裸体一丝不挂,水珠沿着肌肉边缘流淌下落,勾勒出一道又一道泾渭分明的边界线,每一组肌肉块都在灯光的映照下反射出粼粼水光。
怪不得都管从腹部延伸向鸡巴的那两条线叫人鱼线,还真是条诱人的出水男人鱼。
陶桃盯着他那根还没勃起就已尺寸可观的肉棒,下半身不由自主地淌起了口水。
决定了,就用身体来安慰他受伤的心灵吧!
“这是乳房,那是阴茎”教斯拉夫男人学中文
陶桃晾好裤子离开卫浴间时,发现安德烈正趴在床上玩手机。
空调房里吹着热风,他光溜溜的不着寸缕,在暖光灯的照耀下,仿佛油画里的白肤青年,头戴花环,翘起一只脚轻轻摇晃。
那只脚的下方,正是两瓣光洁的肉臀,圆鼓鼓的,白里透粉,恰似一对熟透的蜜桃。
好一个翘屁嫩男!
条件反射般,陶桃啪地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