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走肾,不走心’对吧?”徐绍行替她续上后半截话。
陶桃无从辩驳,只得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个尴尬的微笑。
“猜着就是,你都用这句话拒绝我多少次了。”徐绍行臂膀发力,将陶桃搂得更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跟昨夜那只摇尾乞怜的大狗狗有了些许不同。
“难道你之前没谈过恋爱?”他问。
“谈过,但不怎么美好。”陶桃回忆起大学时被喊作“鸡巴杀手”的岁月。
“就没有美好的?”徐绍行不太甘心。
陶桃沉默了一会儿,低声答道:“有。”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到几乎快要听不分明,如同槽腹深厚的舜琴。
“只有一个。”她说。
陶桃的脑海中,毫不迟疑地浮现出殷秋实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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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祝读者太太们七夕快乐,吃好喝好喔(p≧w≦q)
被雨打湿的白衬衫(微H)
殷秋实是个令陶桃琢磨不透的男人。
一般男人要走她的微信后,往往会一天到晚不间断聊骚,从“在吗”聊到“好想见你啊”再到“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字里行间透露出一股“我想与你发展不正当男女关系”的直球气息。
但殷秋实不同。
他似乎真的只关心陶桃的伤势有没有好转。
从她住院关心到她出院,从她一瘸一拐身残志坚地上班,关心到她拆了石膏活蹦乱跳,从夏雷阵阵关心到秋雨绵绵。
偶尔发几张抓拍的野猫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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