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仿佛真应了“力娇酒”的名讳。
陶桃松开徐绍行的嘴,大口换了几下气,然后干脆栽倒进他怀里,半分力气也懒得使。
“继续。”她面不改色地指挥道。
徐绍行见四野无人,索性拉开陶桃的连衣裙侧拉链,把手伸进衣服里,实打实地抚摸那团温热的奶子。
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白花花一片。
“你的心率有点怪,最近是不是熬夜了?”徐绍行冷不丁说道。
陶桃不由分说地捏住他的嘴巴:“哪里来的职业病?”
“医院里来的。”徐绍行答得十分坦荡。
说到这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我们医院准备增设精神科,你要不要来试试?”
“你们医院?”陶桃顿了顿,反应一会儿,摇了摇头:“不了,听起来不太靠谱。”
她去专科精神病院都没看好,还指望综合性医院的新设科室?
徐绍行轻笑道:“你那是刻板印象。”
陶桃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省省吧,我的毛病我自己清楚。”
她在大学时就看过医生,但医生表示,她的性瘾症并非由激素引起,也无器质性病变,因此无法依靠药物解决,只能靠毅力硬戒。
“或许可以试试住院?”医生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