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楠还是被落款处的“殷秋实”叁个字刺痛了。果然是因为那个男人,陶桃才会主动联系他。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没见过。”
周楠想再多说几句,比如问问陶桃最近过得怎样,或者叙个旧感慨下人生,结果没等打出字来,就被陶桃一句“知道了,还是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封印了语言系统。
“改天请你吃饭”,这不是妥妥的不想聊了的结束语吗?!“改天”到底是哪天啊?听上去永远都不会到来啊!
周楠语塞半天,最后还是故作潇洒地回了句“不客气”。
但他刚回完就后悔了,直想骂自己潇洒个大头鬼!游刃有余的黄毛僚机只能孤家寡人,面瘫无口的黑发男主才是人生赢家,明明那么多部番剧都给周楠挑明了这个道理,他怎么还是明知故犯呢?
然而网线另一头的陶桃,压根儿不知道他有这么丰富的内心戏,更听不见那些画外音。发现得不到有效信息后,她便放下手机,果断开始好好工作了。
或许送信的人,就混在今天早上那群送花的人之中吧?但总不能调监控挨个儿核对,不然还是老老实实地参与那场“寻宝游戏”?
她倒要瞧瞧,殷秋实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陶桃把行程表整理完毕,熟练地发给奔波在外的大佟哥,然后开始盘算自己哪天晚上能不加班,以便去找第二封信。
第二封信的线索是“对你一见钟情的地方”。
原来殷秋实对自己是一见钟情啊?陶桃优雅地撩了撩头发,心里有些小得意。
直到回忆起他俩初次相见的地方,撩头发的手才终于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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