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发麻发晕的那种症状。
但她明确地知道,她现在没有低血糖。她只是太爽了。
人类的体感,有时就像语言一样匮乏。肏爽时的体征同低血糖很像,惊恐障碍发作又同心脏病发作很像,爱情的心动也跟害怕时的心跳很像。
陶桃有时会分不清楚,有时干脆会将它们混淆在一起。
但她清晰地知道,高潮是什么模样。
是冲破躯体,是超越生命,是腾飞到顶端见到神明。
是跨年夜里炸开的烟花,是雷鸣天里坠落的闪电。
是从数百年前纵贯至今的蓬勃欲望。
“啊啊——要去了——”
陶桃闭上双眼呐喊出声,随后便像摊软泥一样瘫软下去,娇软无力地挂在殷秋实臂弯里,美艳的小脸歪到一边,胳膊软耷耷地垂到床上,同瀑布般的发丝一齐散落。
殷秋实定了定神,将陶桃轻轻放下,肉棒顺势从她体内滑了出来。
装满精液的安全套看起来一团糟。殷秋实小心翼翼地清理好鸡巴,又帮陶桃擦拭黏糊糊的下体。
“或者直接洗个澡?”他轻声问道。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殷秋实一把将陶桃横抱起来,转身往浴室走去。
……然后又来了叁发,压根儿就没洗干净。
一想起这段经历,陶桃就脸颊绯红。
“怎么,是想起什么好事儿了吗?”小溪敏锐地嗅到八卦味道,兴奋地质问起陶桃。
陶桃忙摆摆手,敷衍过去:“没什么,就是想起前男友的傻样儿。”
她总不能实话实说,说他们一晚上四进四出,然后第二天陶桃像吸了男人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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