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池安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宋时宜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目光说到:“谢谢光临,欢迎下次再来。”
他没有再说什么,提着袋子离开了。
宋时宜在确定他离开之后,长舒了一口气。
宋时宜在心里唾弃自己。我又没欠他什么,为什么每次见到他都跟做贼心虚一样。而且他凭什么一副她欠他钱的架势一样?
宋时宜心里越想越不畅快,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便在郑雪婷下班之后把她叫了过来。
将近八九点钟,郑雪婷来的时候,宋时宜已经喝上了。
宋时宜的酒量不好不差。她原本是不会喝酒的,后来因为家里突生事故,她无法排解心中的郁结,晚上彻夜睡不着才喝上了。
郑雪婷记得有一次她喝过了,白的红的掺杂着喝,那是宋时宜喝得最狠的一次。她的脸上爬满眼泪,像是被被锁笼困住的森林小兽一般发出呜咽,像在求救又像是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