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看他的表情,隔着胳膊长的距离都能感觉到来自北极深处的寒冷,也不知道是不是脖子漏风的原因。
池风拉着她来到洗手间后面的过道,这里基本没有什么人路过,稍微比前面安静,一到没人的地方他就撒开她的手,此时的胡桃子因为手被拽着一路小跑,一字肩滑落至臂膀,她随手一提,殊不知这个动作可谓是彻底惹怒了池风。
“砰。””“啊!”
池风将她抵在墙边,身体与她严丝合缝贴在一起,他胸口有一团火,一团无名之火似乎要将他湮灭,他咬着后槽牙道:“跳舞跳的挺开心哈?”
说罢,他凑近胡桃子的嘴唇,却没碰上去,身体渐渐前倾挤压着她,惹得她轻吟一声。
她被压得喘不过气:“池风你干嘛。”
胡桃子挣扎道:“放开我。”
池风不想听她解释,也没把解释听进耳,他压制住扭动的她:“别动。”
胡桃子听出他声音的异样,于是乖乖不动,扼住她左腕的手渐渐松开,抚上她的腰肢一直向上,右手的写字茧摩挲着她的锁骨,池风有些赌气道:“我不想让别人看见你这样,不论是在酒吧还是学校,我讨厌别人看你时的目光。”
她突然被一件外套裹住,外套还散发着他独有的气味。
耳廓有些酥痒,他的嘴唇有意无意碰上她的耳垂,说话时带着酒精的风钻进耳洞,害得她又是一阵扭动。
“池风,你醉了。”
“我没醉。”
“你醉了。”
“我说了我没醉。”
“好吧,你没醉。”话音刚落,耳垂被一股温暖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