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人都听楞了,眼神诧异的看着封蓝柚,神色有些松动。
一家人,这话以前,从未有人跟他说过。
更没有人给他出气,这些都很稀奇,叫他心里有些发热,更多的却是别扭。
此时看着封蓝柚都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来,总之挺复杂。
封蓝柚又说:“我会与平阳伯府的人交涉,他们的家丁来偷盗我们侯府的财务,他们家的人还来欺负我们侯府的少爷,此事定然不能轻易善了,但这是对于外人而言,对内,你的惩罚也不能少,根据侯府的家法,家中晚辈若在外惹下祸事,连累侯府,或在外花眠柳宿,夜不归宿的,我记得是要打二十家法棍的吧?”
江风仪目瞪口呆,方才心里的一丢丢感动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跳起来往后退了四五步,瞪着封蓝柚:“老头子都没打过我,你敢!”
封蓝柚站起身,笑着说:“这次看你还算听话,就不打你了,你自己自觉一点,去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