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使出了平生最灵活的一跃:脚尖发力,腾空,像只轻巧的燕子,又像位从天而降的忍者,恰到好处落地,以江湖高手的形象半蹲在他面前。
江湖高手低低道:“我来我来,我自己来。”
难为我今天穿的修身西装裙,幸亏当时下了血本买的品牌货,布料弹性良好,才能撑住这么夸张的动作幅度。
因为我全程都没好意思仰头看祯炎,只听到头顶上方似乎挤出一个“嗯”字,手工皮鞋配合着稍退半步。
我完全能理解自己刚才那个动作有多么奇怪,不容细想,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捡回手机。
宴会厅台上依旧歌舞升平,人群为热舞的人起哄。我感觉前后都是人,连空气里都密密麻麻挤满了不同的声音,就像每个通勤的早上,从地铁站的天桥里传出的外星人军队般的脚步声。
胸腔里剧烈的心跳不但没缓和下来,反而跳得更激动了。我感到一阵心烦意乱。
我安慰自己:【没人在意你,你是隐形的。即使你的动作多夸张,也没有人注意到。】
坚持不抬头看祯炎,我揣着手机直接开溜。冲回自己的座位上,正经端坐,好像刚才一惊一乍,一扑一跳的那个人不是我。
*** ***
后来和祯炎提起这事,我以为他会不记得有这么一出,他却是秒回忆起,可听他说出来以后,我觉得和自己印象中的记忆有很大偏差。
他坚持要说出自己的版本,并让我替他记录如下:以示正听。
祯炎:“那天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