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点了点头,“一点点。”
陈默扶着她:“一点点就让你舌头打结了?”
直言说的是实话,确实只有一点点,但后劲有些大,不过她也没到醉的程度,清醒着呢。
“你还记得你家密码吗?”
“别吵吵,”直言听他说话烦,“你这就是小看我。”说完,又输入了密码。
直言还跟他比了个手势,像他证明她真的没喝醉。她脱了鞋坐在沙发上,拖鞋也没穿,就这么光着脚,“你一直在等我吗?”
陈默说:“我给你倒杯水。”
“酒壮怂人胆”,说得好像就是这个,她又重新问了遍,“你一直在等我吗?”
陈默给她递了杯水,见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不忍心道:“嗯。”
“什么时候开始等的?”
“从跑步的时候没看见你。”
直言嘟囔着:“那等了很久了。”她喝了口水,接着问道:“你很伤心吧,那时候。”
陈默愣了一下,“什么?”
“我看了你的画,”直言停顿了一下,“就是你说的那幅让你登顶的画。”
陈默看着她,没出声。
“那幅画画的一点也不好。”
陈默笑了,“怎么不好了?那幅画可是我最贵的一幅。”
直言的逻辑思维能力彻底被酒精打败,她只能随便说着,“一点光都没有。”
“什么?”
直言倒了下去,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她声音很小,“很悲伤,很悲伤。”
那个从低谷中走来的人正用一种很温柔的方式安抚她,“都过去了,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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